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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没有,觉得谈时墨是她的靠山了,就一副有恃无恐的天真样子,仿佛根本不觉得自己是被利用的棋子,没了郑氏的家业做嫁妆,马上就会被抛弃。
谈时墨真的爱她?不见得吧。郑永昌在心里嗤笑,冷冷地想,要不是今天是争夺郑氏家业最后的时刻,谈时墨会这么紧赶慢赶地回来,一定要给郑晴寒撑腰?
这些想法在心里行云流水地过了一遍,郑永昌将心底最后一点迟疑完全抛弃。他沉下脸来,冷冷地说:“你们两个都在这里也好,我有件事要好好问问晴寒。”
郑晴寒无声抬眉,笑吟吟地问:“什么事,爷爷?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郑永昌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短暂的停顿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在郑庆和按捺不住的兴奋中,沉声问;“庆和两年前出的那场车祸,是你派人做的?”
郑晴寒愣了一下。
她还记得这件事,就算之前忘了,最近媒体盘点豪门姐弟斗争时也已经翻出来大加宣扬,让她重新牢牢记住。郑庆和两年前泡吧喝多了酒,回家时酒驾上路,油门当刹车冲下了天桥,摔断了腿,在床上躺了三个来月,她当时只顾着幸灾乐祸了,属实没想到这事还能和她扯上关系。
更没想到郑永昌会当着所有人的面,用这个匪夷所思的理由向她发难。郑晴寒在短暂的错愕后,震惊地笑了,饶有兴致地反问:“怎么,爷爷,他酒驾后的那脚油门是我帮他踩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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