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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不算愉快的梦划过脑海,郑晴寒突然顿了一下。
五年前,她在听了郑永昌和郑庆和的闲谈之后,一个人在花园里缓了好一会儿,当天没有流露出任何异状,只不动声色地寻隙组织起了下一次家庭聚会,在又因这个话题遭到抨击时,表现自然地口风一转,状似恼怒地表示既然谈家这么重视姓氏问题,那她就不争了,孩子姓谈就好。
谈建锋仿佛生吞了一只苍蝇的表情,让她现在想起来都觉得饶有兴致。而谈时墨的表情她同样记到现在,他满是错愕地望过来,对她未经商量的临时倒戈猝不及防。
郑晴寒迎着他的目光,波澜不惊地莞尔,随即转开视线,游走在这一干心思各异的妖魔鬼怪之中,继续有条不紊地周旋,最终大获全胜。
那之后她和谈时墨好像没什么变化,还是不常见面,互相磨合,不排斥亲密接触。只有郑晴寒自己明白,她后退了一步,自此再没有重新向前走过。
她自始至终,没向谈时墨确认过听到消息的真伪。
确认了又能怎么样?如果谈时墨承认,她会觉得自己像个笑话;而如果谈时墨否认,表面上似乎一切又能重回正轨,但郑晴寒自己知道,她不会信的。
人都有保护自己的本能,她还没强到能在所有情况中全身而退,于是更加小心地保护着自己,不想去靠近任何未知的危险。
一直到现在都是如此,她从来没问过谈时墨,但这件事她没有一天忘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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