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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很常见的情况,除了道德上的谴责,甚至也没有更多能被指摘的地方。只是……何姐的手抚过咪咪身上被烫焦的毛,摇了摇头:“如果一定要弃养,驱逐出家门也就是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何必还要进行虐待呢?它身上的毛被烟头烫焦了好几处,肉都露出来了,太疼了,它还这么小。”
疼得它对人类杯弓蛇影,已经不敢全心信任。何姐轻声叹息:“如果是被弃养过,它现在的反应就完全不奇怪了。动物是会本能地趋利避害的,曾经受过人类赋予的伤害,想让它再次相信人类,肯定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辰辰蹲在咪咪面前,抬手想去摸它的脑袋,咪咪喵了一声,向后退了一点。
辰辰的手顿在半空。他特意用了那只没被挠过的手,但依然被咪咪敬而远之。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失落,只觉得有点感同身受地替它难过,看着自己的小猫,轻声说:“没人怪你的,咪咪,别害怕。”
“每只猫都有自己的性格,而弃养,能让一只活泼的小猫变得畏首畏尾,是最能改变一只猫性格的事情。”何姐说,惋惜地摇了摇头,“害怕被抛弃变成了一种本能。它被弃养时太小了,童年过得很糟糕。阿德勒说过,幸福的人一生都被童年治愈,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愈童年,猫也是一样。”
这话听得谈时墨和郑晴寒都是一震,两人不约而同地交换了个眼神,颇觉沉重。谈时墨无声地敛眸,抬手摸了摸儿子的发顶,没有说话。
总不能让辰辰也变成这样。
虽然他或许自己就是这样的人,但也正因为如此,不能把自己的悲剧延伸到孩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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