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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肆命正红将那药偷偷倒了,正红不解,荀肆说道:“只是做了整夜噩梦而已,犯不着喝药,皇上大惊小怪。”
倒了药,又想起昨夜的梦,罕见提笔给阿娘写信。信中多是问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只在最后问一句:“近日阿大仗打的如何?宫中人说阿大大胜,快打出一个小江南。盼复。”而后将信递给正红,叮嘱道:“要定西送出去吧?别走官路。”
而后指着自己跳着的右眼:“来,撕个纸块儿块儿贴上,跳的心烦。”
眼皮上贴了块儿纸,叫人在地上铺了席子,而后躺上去,懒洋洋一句:“舒爽。又到了京城最难熬的时候了…”将双腿双臂铺在席子上,闭上眼睛小憩。
听到外头彩月说道:“大皇子,您这是怎么啦?”
修年并未答她,荀肆听到门吱呀一声,他躲回自己房内了。
叹了口气坐起身来:“去,把我大儿子叫来。”
存善得了令忙去寻,带着一脸委屈的修年进了门。
“今儿下学这样早?”
“儿臣不想去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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