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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么下去吗？”她苦口婆心的开口，“耍钱这件事没有回头路的，他还会再欠下钱来。”

        “你能替他还一辈子吗？”

        小五沉默了半晌，最终艰难的开口，“可孩子，她不能没有爹，我不能这么自私。”

        程意欢能劝十皇姐和离，是因为十皇姐有那个本钱，也有那个魄力。

        可不是所有人都有的，这点她早就明白，一如她自己，一如小五。

        说到这里，她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叹了口气，“我会帮你看孩子的。”

        “只是你要清楚，他迟早有一天会像那些疯了的赌徒一样，卖妻卖女，来还他的赌债。”

        这是个事实，谁也没有办法改变，小五也清楚，她苦笑了一声。

        “程小姐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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