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那夜他为了掩人耳目,做戏给人看,并没有同郁瑶一起去见柳荫,但郁瑶回来后,一五一十地将事情讲给了他听,只是他这些日子精力实在不济,无暇亲自看顾这件事。
郁瑶就点头道:“你放心,我就怕与此事相干的人察觉了什么,对他下手,我留了人暗中保护他,即便在我们走后,他应当也不会有危险。”
事情很简单,柳荫自己为了替母亲平冤,早将名节豁出去了,她和季凉弄明白了事情原委,也不觉得有什么值得介意,所以对外的说法,便是她有意于柳荫,当夜已有夫妻之实,只是碍于要去前线查访,不好带他同去,便还让他暂住在家中,只等她归来时,将他带回京中去做侧夫。
既然名头上是这样,那她看在柳荫家中贫苦的份上,给他留一笔钱财,再留几名婢女侍人照应,显得是十分自然的事。
只不过,那些名为下人的人,实则都是大内好手,这小小的安都县里,即便有人不知轻重想灭柳荫的口,想必在他们面前也没有胜算。
做足了准备,郁瑶才敢启程。
其实当年之事,在她心里一直埋着一重疑惑,或许是因为她从旁人口中听见的,多半是对季老将军的称颂,又或许只是因为她是季凉的母亲,尽管季安降敌已是不争的事实,但她总还是想极力证明其中的疑点,为她洗刷几分罪名。
“阿凉,”她郑重道,“若当年一事果真有蹊跷,我便可还你母亲,也还你一家公道了。”
季凉却只是极淡地笑了一笑,“这有什么要紧,我们此行,是为眼前的战局,这才是正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