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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草与军备?”郁瑶忍不住重复了一句。
在方才的短短片刻里,她曾猜想过,季凉可能开口求她的各种各样的事由,从他母家的事,到想要她放他出宫,什么都猜过了,唯独没有猜到这一条。
军队的粮草后勤,向来是兵部统管的,如何需要求到她的头上?
“我今日回宫的时候,正巧见到军情急报快马入宫,但太凤君还在宣政殿与他们议事,我尚且没能探听到消息。”
听她这样说,季凉忽然站起了身,退开两步,干脆利落跪下,“臣死罪,身为后宫君侍,与朝臣互通消息,擅权干政,请陛下责罚。”
“……”
郁瑶一时间怔在当场,望着面前陡然下跪请罪的人,不知是该惊还是该气,有那么一会儿竟没能说出话来。
他三言两语,给自己把罪状安了个明明白白,明知道哪一项都是轻则降位领罚,重则赐死的罪名,不但敢做,还敢当,说出口的时候,连半分犹豫都没有。
他究竟知不知道,太凤君视他如眼中钉,只愁没有现成的把柄?
她几乎被气得要死,自己大喘了好几口气,将心头的怒意勉强压下去,看着这人直挺挺地跪在地上,低着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终究是心疼盖过了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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