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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说这快马加鞭赶路的人有多不容易,光是把这封密函传出来也颇费了些工夫。
朱雅月长年镇守边陲之地,各大隘口早已经安插了自己的亲信,她有一套独特的联络方法。一旦任何地方有风吹草动,整个斛西关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就能得到消息。
不仅如此,密函上还清楚地写道,朱雅月已经知道有流民逃到了京城,并连夜调查了户籍,找出了流民的身份。如此一来,平楚桃想着秘密调查的事便不太可能了。
朱雅月已经有所防备。现在的斛西关好比一座围城。边关的战士们并不清楚其中要害,她们只听命于朱雅月一人,关内的两座县城的县令善于阿谀奉承。无视朝廷律法,不仅加重了赋税,还侵占了许多良田。被扣押下来的流民,多数是因为反抗被镇压,朱雅月隐匿于世的本领,对朝廷而言可谓是瞒得密不透风。
前些时日,逃出来的流民现在算算已有足月的光景,现在的斛西关恐怕比之前更加恐怖。平楚桃细细分析,心中一惊,难道?这朱雅月难道要造反?她收起密函,问道:“大小姐呢?”
“未曾见到。”武岺抬头说道:“听说朱雅月在月前抓了一个刺客,小的溜进去探查一番,只能一见背影,但身材形似小姐。”
平楚桃一拍身前的桌案,怒不可遏地对她说:“饭桶!为什么不救出来?”武岺伏低身子,颤抖着回道:“府里全是她的近卫,小的一人难以脱身。”
平楚桃气得抓起桌上的茶盏,径直朝她扔去,滚烫的水兜头浇下,武岺吭也不吭。平楚桃怒吼:“滚!”武岺连滚带爬地出了书房,平楚桃平息怒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朱雅月,朱雅月。”她反复地嘀咕着名字,猛然间想起一件事,却不敢笃定。她招来仆人,“备轿,去国子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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