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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庆想了想,虽不知糖是什么,但驸马的确是给了东西的,原本不打算拿出来给殿下瞧的,他与程深对视一眼,立马去取了个荷包来,递给宗祯:“呃,殿下,这是昨夜咱们离开侯府时,驸马给的。”
宗祯将药碗递给他,接到手里,拿出块玉佩,想到上回的事,更为无奈地问:“又是‘信物’?”
他们俩“嘿嘿”笑。
宗祯正好有很多事要问他们,看着那枚玉佩,又道:“我的呢,也被他给抢走了?”
“嘿嘿……”他们俩继续干笑,并且低头,显然谁也不愿意说。
“程深来说。”
太子殿下点名,程深只好低头苦着脸开始说:“是被驸马给抢走的,驸马力气挺大的,直接上手拽的,腰带也给拽走了,当时驸马边哭边拽。”
“……哭?”
“驸马似乎极为自责……”程深将他知道的一一说来,包括驸马躲在东厢不敢过来看他的事,也包括跟出来问地址的事,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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