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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5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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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厌深没想到陆双楼也来了,便让他自己去搬一把椅子过来,等人时,他问起晏尘水的脸。

        后者只说是摔倒了,明显的托辞,老人就不再多问。

        待陆双楼回来,三人围着一张长桌坐好,他便开始讲课。

        “科举要做文章,我们就先讲一讲该怎么做文章。”

        贺今行递给陆双楼纸笔。后者笑了笑,随手接过,放在自己面前,再向后一靠,并不提笔。

        一副懒洋洋的作态,仿佛还在西山书院一般。

        “所谓‘文’,包揽万象,诗、赋、碑、诔、铭、箴、颂、论、奏、说,千百变化,皆含其中。然则情致异区,文变殊术,莫不因情立体,即体成势。”

        张厌深也坐在长桌一头,靠着椅背,神态自然而放松。

        “子曰,言以足志,文以足言。夫缀文者情动而词发,观文者披文以入情,沿波讨源,虽幽必显。故提笔时,情必真,意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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