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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你一样，”粲妍缓缓开口，“也远离了家乡，原本生活的地方，以后，我们两个可以相依为命。”

        不归海的睫毛颤了颤：“你的故乡，是什么模样的？”

        粲妍笑着撩了撩他额前碎发：“和这里完全不同，你想象不出来。我们那里的女人，只能娶一个男人，没有侍君之类的，完全尊重男性。”

        在文明的二十二世纪，一妻一夫制度早已是社会共识。女人们不能三夫四郎，法律只承认一个法定伴侣。

        粲妍想了想，轻笑说：“我也是这样。”

        不归海心中微漾，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呢？他不能想象。

        与沈昧娘结下孽缘时，在雪原的山神贡洞，沈昧娘郑重发誓，此生此世，只爱他不归海一个人。如有违背，天地不容。

        此番回想，只觉得万般可笑。

        他竟然相信，一个不相信天神的中原人许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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