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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哪里是他往日里依赖的妻主？简直是地狱里的阎罗杀神！

        不归海喃喃道：“你是不是我的妻主？你认得我吗……你……还有我们的女儿，我们的只朵儿……”

        昧娘优雅地伸出手，缚着麂皮手套的手抹去自己唇畔的鲜血。她美到极致，也冷到极致，像是雪原上最糜艳的红波罗花。

        “本媛当然是你的妻主。”

        她冷冷开口，声音不含一丝温度：“念着你服侍过本媛，随本媛回中原，留你一条性命。”

        不归海双目泛红，像是濒死的鹿。他摇头道：“不，不是……你……”

        昧娘笑了，薄唇勾出妩媚的弧度：“当然，本媛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想说这个，对吗？回来的时候，会给你带礼物，哄你笑……”

        她忽然翻身下马，慢慢走近。第一次，不归海如此恐惧她的靠近。她伸出手，扣住少年的下巴，缓缓把玩，像是在看什么待价而沽的货物：“这一次，雪族的覆灭，是送你的礼物。”

        不归海泣不成声：“你骗我……你……天神不会放过你的……”

        昧娘拨弄着少年的唇瓣，笑道：“甜蜜的故事结束了，海。从今日起，你不再是小王子，你是属于我的奴隶、性.奴、玩物，希望你喜欢这个新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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