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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你不认识。”

        蔡氏神情有些窘迫“我……我的确不大记得，这在哪里发现的？亡夫遗物，好像都收在这个院子里，别处并没有……”

        仇疑青“侯府地下有暗道，你可知道？”

        蔡氏垂眼“本来不知道，但锦衣卫昨日动静……我现在知道。”

        “暗道里发现一具骸骨，脚边落着这枚扳指。”

        “骸骨……是我夫君？”

        整个说话过程，叶白汀一直都在观察蔡氏，她眼眶微红，是前头哭的，听到疑似丈夫骸骨出现，没有什么激动情绪，也没有接着落泪。

        看到丈夫画的别人小像，写给别人的情诗，她会心酸，会说嫉妒，知道人死了，却没有那么难受？

        蔡氏“需要我……去认一认么？虽然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不一定能帮得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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