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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影响就是,叶白汀又扬了名。从诏狱到校场,前后两回表演都很高光,正所谓兵不厌诈,兵者诡道,大家对他的实力印象很模糊,对这个人却记忆深刻,觉得这位少爷很神秘,很有本事,不确定他戳完人是真会有事还是没事,虚弱是不是装的?上回不也这样,上一刻看起来虚的要死,下一刻就能暴起把疤脸猛汉戳晕在地,戳完又摇摇晃晃,走路扶墙……
一时之间,娇少爷竟成了北镇抚司不可说的存在,在小部分人口中神神秘秘的流传,就算谁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小心思,也不敢为难他,真要为难,就得做好周详的完备的计划。
叶白汀晕倒时间不长,就是气血所激,抬回牢里就醒了。
申姜冲他伸大拇指,眉飞色舞,很是服气:“您这手厉害!都会装晕了!”
叶白汀闭了闭眼,不想和傻子说话,站起来,自己走进牢房。
申姜让人把担架抬走,往他手里塞了个热乎乎的手炉,忙完一通,又委屈了:“您倒是舒服了,我还得去挨板子。”
“板子?”
“你刚刚没听到?就是那一位啊!嫌你太瘦了,责我喂食没喂好,要打我板子!”
申姜越说越气,指了指北镇抚司中堂的位置,义愤填膺:“你说他是不是不讲理?哪有因为这种事罚下属的?简直丧心病狂令人发指!”
叶白汀低眉,看着捧在手里的手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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