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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是非去不可了。
“姑姑。”芍药出声,从门外小步走了进来。
“来得正好。”姑姑看向她,“映雪想同你争那伴乐的位置,你来同她比上一场,怀素来做裁判,可好?”
怀素向来公正,她定然不怕。只是便是方才片刻,她也能听出映雪的琴技早已比她娴熟。若是非要比,岂不是自找没趣?
姑姑也应当听出来了,若还要比,岂不是教她自取其辱?
她垂眸看映雪,却见映雪朝着她笑,她也朝映雪笑了笑。
姑姑唤人又抱来了一副琴,她让映雪弹那副琴,芍药弹方才映雪那副。芍药无法,只得循规蹈矩的弹了一遍《九韶》。
奏完后,又轮到映雪。
映雪刚弹出一个音,便察觉的到这古琴的不对来,姑姑刻意做了手脚,想来是铁了心要芍药去了。
可她到底重活一回,她弹得刻意轻了些,可是那一声声在弦下出现的音律,却也是《九韶》。她不会再将琴弦弹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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