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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见佳人这般受伤,心里泛酸,听都不听的直接质问徐文,人家公子所作的诗词,怎么你还想着是你自家作的,见不得人家的半点好。
徐文面色正色的朝着白容沉缓声道:“公子,这首诗方才在下就听着很是耳熟了,若不出所料的话,这首诗词想来是出自在下家族一祖母的诗词,因为祖母一向平淡过活,不慕名利,早些时候,在下便翻出祖母的遗物,公子是否还敢承认这词是自己所作?”
徐文的话音刚落,顿时间找事的人有些恍然的不出言了,只是满眼信任的望着白容沉,似是要他说出这就是他所作的诗词,初兰满是不信,面色愤恨的指着徐文:“你好大的胆子,胆敢污蔑。。。”
商蘅抿抿唇,缓缓起身,面色很是和缓道:“今日灯会佳节,初兰少将军何必动怒伤了和气,这事必当有隐情,自是要缕清,以防污蔑了好人。”
只是商蘅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仍躲在初兰身后的白容沉,声音不显。
白容沉咬牙,眼眶微红,一副众人见之都要可怜保护的柔弱模样,商蘅挑眉,白莲花吗,卖可怜,可是,在现代,绿茶可不少,比这朵白莲花段位要高的多。
徐文先是将事情的起因皆说了一遍,态度义正言辞的表明白容沉这诗作正是自家祖母所作,而白容沉则是一口说定徐文污蔑他,这诗作是他一人所作,绝无抄袭之嫌。
宋宣和起身,今日的诗会既是他举办的,自是要负责,宋宣和走到白容沉面前,一身气度让白容沉都有些自卑:“白公子,不知你对这诗作有何见解?不妨说上一说。”
白容沉见周围人皆一直看着他,眼眶一红,佯装有些受不住刺激,想要昏过去,面色微白靠在初兰怀里,初兰很是疼惜的抱住白容沉,从未见过容沉这般苍白无力的样子,面色很是难看,指着宋宣和咬牙:“宋宣和,你仗势欺人,你嫉妒容沉的才学,设计陷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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