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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就算出事,反正有这个幼稚的男人愿意陪我殉情,没什么好担心的。我把他哄好就行了,万一他不高兴跟我殉情了,我就亏大了。
等哄得他舒畅了。我窝在他怀里,懒洋洋的,也不想再去考虑那些烦人的问题了。他亲着我,跟我说:“不用担心何立乾。他的工作是推广,就让他在外面跑,有事我跟他电话联系。他不用来咱家里,不可能知道的。除非……”
他顿了顿,歪了歪脖子,亮出左边处的一个齿痕,都有点出血了。他笑着说:“你故意要让他知道。”
我脸一热。没办法,最近我春风得意,又是冬天可以穿厚衣服的季节,跟他在一起时我都有点忘形。
我凑过去讨好地给他舔了舔,狗腿地说:“我情不自禁啊。谁叫我男人太让人着迷了。”
他就爱听我说恭维话。我一恭维,他就算是一肚子怼我嘲笑我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还满眼都是快活与得意,巴不得我能再咬他几口。
这大概就叫耳根软。
第二天,我有些忐忑地问何立乾,五百块钱的基本工资,百分之五的提成他接受不?
我们的提成都是快递服务费的提成,一家都用六百算,百分之五就是三十块钱。根据蔡景的经验,一天可以两到三家,平均下来,也可以是一笔不少的收入了。绝对比何立乾月光多。
何立乾大手一挥说:“说了给口饭吃就行。”然后,他真的跑回深圳辞职去了,一个月后就回来我们公司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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