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又可以服侍在她身边了。”花红道。
柳绿笑得比平日要灿烂许多,她望着远处:“主子人在这,那位又在哪呢?主子嘴里说的“师父”又是谁?”
想知道,就只能等人醒来了。
可人迟迟未醒,始终在昏睡里喃喃。看她一身是汗,花红本想为她擦拭身子,蓦地记起主子不愿被人近身的性子,只敢小心拿着湿软的帕子为她擦拭脸颊、脖颈,擦到后颈,她盯着那段雪白颈子残留的红痕良久没反应过来。
她神色有异,柳绿压着喉咙问:“怎么了?可有不妥?”
花红不知怎么说,喊了人来。柳绿定睛一看,柳叶眉深深蹙起,若是所料不差,那应是……吻.痕?
后颈如此,被衣衫遮掩的地方不知还存留多少。花红柳绿想到这个可能,心狠狠揪起——按照主子应选琴师给出的资料,主子这一世满十八岁才不到几个月罢?!
虽是满了十八,可仅看后颈残留的痕迹,想也知道做那事时有多激烈,初次破身,到底是谁狠心折腾,是她们想的那位吗?
“师父……”十四声音里染了哭腔:“师父,不要……”
内室飘荡着少女情深意切的哀求,心尖情种每转一轮,她脑海流转的景象便又发生变化,这一转,转到了那夜痛苦又欢.愉的画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