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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苏颜来了,当着她的面收走了所有的报纸,拔去了电视线,做完一切后,方建英才问:“这是发生了什么?”

        苏颜并不瞒她,将苏棠告之她的,原原本本转告给了方建英。这位中年妇人煞白了脸,腿软无力地摔在了沙发上,半梦半醒地呢喃:“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比她想象得坚强,不出几分钟,方建英重新振作起来,忙着苏颜一起将所有的信息封得干干净净,不让苏潭有一丝接触到的可能。

        “我要去找他。”方建英明确地说。

        苏颜没有阻止她,她要是能找到,幸事一桩。

        无一例外,无人回应。

        苏颜的手机响了,她以为是苏棠,立马解锁,是宋晏。

        苏颜留给方建英独处的空间,这次她没问理由,双方听着沉默的听筒,等到宋晏自己开口:“颜颜?”

        “嗯。”她很轻地应了一声。

        宋晏确认了她在听,说:“抱歉,我们没来得及踏上回科隆的火车,舒尔茨教授临时改道说要去多特蒙德,我手机静音了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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