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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们选完了座，留下来的就只剩最后排靠窗的两个位置了。

        宋晏让苏颜先进去，坐在靠窗的位置，他坐她右手边，隔开旁人。

        都是口腔医学界的医者，大多都互相认识，车内充斥了彼此的话音。

        他们坐在最后面，既不会被人注意到，又可以很好地观察他们。

        苏颜往右偏了一下角度，低声对宋晏说：“宋医生，说实话，你刚刚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宋晏问。

        “你其实是自己想坐最后一排吧，故意选了剩下的位置。”爱好交际同时地位颇高的人大多都选在中间的位置了，而想要和这批人交流的则会以他们为中心辐射状散开。

        最后剩下的，是最边角的地方。

        宋晏微微错愕，有几分被人戳穿的不自然，低低地应了一句：“嗯。”

        他每回都会让座，一来出于礼貌，而来如若刻意选择最末的位置，显得不合群，不如等众人都选完了他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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