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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回转过头去同自己的小家伙说话:“骆阴沉在对面修路?真的假的?他为何要那样干?”
因为周琅琛每次来茶肆都是从楼顶揭瓦进来,从不走正路,所以他也没有发现骆奕承就在对面拐角处修官道。
安安犹豫着要不要真的往跟前那根结实的、隐隐露出好看的肌肉条流线的手臂上咬上一口,上方那妖物道了句:“叔这就会会他去”然后将手臂收回,头也不回地走了。
安安忿忿地蹬地,哼!就说他不会甘心让咬的!爷说得果然没错,这厮就是靠心机把夫人骗走的!
这时节还是乍暖还寒的,但毗邻荫翠大街的那条正在修筑的泥道上,奴隶们全都累得满头大汗,穿着一身单薄的粗衣还是热得湿透了,有的人干脆将衣服也脱了。
在一众修筑官道的奴隶中,身材最好看的要数那个始终靠近荫翠街边上,负责着难的修葺工作的男子,那便是昔日高在神坛之上的阁老大人了。
几缕料峭的寒风吹拂而过,骆奕承蹲在坑洼不平的泥地里,手里拿着铁挫,将几块从山上搬来的大岩石搓削平整。
就单这道工序就能将人的手直接磨出血泡,一日之内如若完成不了量还不得休息和吃饭,比起那些从山上挑石头下来的工作还要苦累多了。主要是劳累的同时完成度要求还高,不是轻易卖卖劳力就能完成的。
几天的磋磨下来,骆奕承双手都被磨出了大大小小的血泡,密密麻麻的一碰触锉子就疼得锥心,但他为了获取一顿吃食,或又为了换了一场休息,不得不忍痛继续劳作。
汗水将身上的薄衫都打湿了,紧紧贴着身子,一身精瘦肌肉线条流畅的身型展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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