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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那僵硬的臭冰坨竟然还不肯离开,巴巴地站在门外赏雪,赏到了后半夜。
周琅琛想,他刚才是扒在门处听动静,一旦看见有什么不对的动静就及时破门而入的吧?
“说,刚才做什么了?怎么流鼻血的。”骆奕承一字一句咬得分外冰寒,逼近了周妖物,一看见他流窜着的鼻血,脸上的暗沉就加深几分,架在他脖子上的利刃几乎快磕出颇深的痕迹来。
“骆侯爷风流倜傥,小女子为你而流的呀。”周琅琛全然没有了刚才在苏念瑶跟前的慌措,恢复了平日那个嬉皮笑脸的姿态。
二人深夜里呈针锋相对之态,细碎的寒雪卷袭进屋,带得案边烛光摇摇晃晃。
在苏念瑶受冷忍不住一个喷嚏之后,屋内的火光随之变暗,快将熄灭。
等那袭寒风消散,屋内火光重新变凉之后,她惊愕发现屋内的两名男子身上外衣都不见了,倒是她身上套了青的一套狐裘,还有红的一套外氅。
昨夜晚上念瑶的房门大开着,她只好将自己的床帐加厚了,将火炉烧旺了,裹进厚厚的被褥里睡。
倒是门槛处的两名男子,一个脸黑如锅底,顶着大大的黑眼圈,一个脸上的不知是脂粉还是鼻血,涂抹得满脸都是,二人又委屈又无奈地蹲跪在门槛处,替方丈修了一夜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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