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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翠支吾了一会后,终于还是告诉她,这些都是二爷下命将她打成的。
念瑶有些错愕,因为她与骆奕承成亲十载,虽然他人平日冷淡得很,说话又惯会尖酸刻薄,却是从来不曾见他有打骂过下人的。
就连有次有个小厮不小心误入他的书房,将他托了人好久才求得回来的大师手下的绝笔丹青画弄脏了,那可是一幅有银子也不一定买得到的珍藏品,后来骆奕承见那小厮还有个年迈的老母要养,表面上虽然罚了他好几年的月银,但私下里还是让人偷偷拿银子接济他的老母。
而且严翠这丫头从她被卖进府就一直在她眼皮底下放着,细心谨慎的,也不会犯下什么大错啊,何至于被打成这样...
“严翠,你好好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严翠埋头搂住夫人,哭得越发大声:
“呜呜...夫...夫人...奴婢就是记得府中那套宜州胡雨紫砂茶具,是夫人的至爱,奴婢想替夫人收好,期盼能有一日夫人回来...还...呜呜...还能用上...谁知...谁知二爷知道后,心情很不好就...”
严翠说到这里,垂下了脑袋,遮挡住犹豫而挣扎的眼神,捏了捏袖内一把摸得镫亮的银梳,终于还是咬了咬牙豁出去道:“二爷说夫人身份配不上侯府,就是当妾那也不配!”
念瑶幽幽地看了严翠一眼,严翠立马心虚地又垂下了脑袋,缩在被褥内的手指不停地绞着。
然念瑶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轻松地道了一句:“知道了,以后你就安心留下。”然后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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