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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前不远处还是那张梨木雕花嵌大理石的八仙桌,桌上仍是那套骆奕承最喜欢的宜州胡雨紫砂茶具,旁边黑漆妆奁台和三角架仍旧是出发黄石山求符那天早上摆放的位置。
但念瑶觉得,这一切一切,似乎变得陌生遥远了不少。
仿佛是死后托生到另外一个世界,再度被拽回来时,那种恍惚的逝去感。
“我,昏迷多少年了?”念瑶突然出口这么一问。
旁边的丫头听见骆二夫人这么一问,就惊诧住了,愣在原地道:“夫...夫人,早上那会您才带着奴婢们和大奶奶、三奶奶一起出发黄石山,后来您不知怎地,就在崖边替二爷找安神药时昏倒了...”
念瑶一听,秀丽的眉头紧致地皱起,原来才过一天而已啊,她倒感觉仿佛...过了一辈子那么长了。
丫头呆在原地愣愣地看着二夫人,这个阁老夫人虽然今年二十又五,容貌却依旧昳丽清媚,粉腮嫣唇,形如十五六少女一样,尤其是如今微微低头俯思的模样,看着就让人越发移不开目光了。
也不知为何,这样连女人瞧着都心动的尤物,骆二爷却能将其视如无物,平日里竟然也冷得下心对她绷着一张脸。
丫头回忆起夫妇二人的日常,二夫人得知骆二爷又宿在书房里,想着雨夜书房某处瓦漏,她担心二爷染寒,急急端上参汤去给他暖身子,又命人将她的一袭被铺抬了来,二爷全程黑着脸喝下那碗汤,又命人将夫人的被子抬回去,转头寒着脸骂夫人一句“矫情”,便再也不肯给夫人开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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