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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皙辰却抬头看了看天色,道:“之后再说吧,事不宜迟,毒门那群家伙们可不会怜香惜玉,我们还是也快些出发的好。”
……
曹戈性子孤僻,融不进军营,便跟着华摇一起,踏上了去往东临的船只。
杀手本就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存在,今天杀了这个,明天就得罪那个。东风堂的匪首更甚,因为他性子极端,非区区钱财能够驱使,全凭心情行事。
“天下”已被各国承认合乎法规的存在,却是不受各国法规的管辖,相当于独立存在的小小的国家,因此无论银杀了谁,为什么杀人,能制裁他的只有天下总司,非旁人能掺和。这也是银桀骜不驯的资本。
银和毒门的过往,其实说来很简单。他们之中有位北风堂的匪首,对世事知之甚多,谈起何人何事,都能够娓娓道来。
“这位东风堂的匪首可了不得,就是因为毒门掌门的儿子往他鞋上吐了口唾沫,他便把人家打了个半死再丢回毒门的大门口。后来事情愈演愈烈,毒门为掌门儿子报仇,倾巢而出,势要将银挫骨扬灰,那银便二话不说,挑了整个毒门。”
“是啊,我师父可厉害了呢!”提起师父,付安安满脸都是骄傲,好像那挑了一整个毒门的人是他一般。
公皙辰慢慢扫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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