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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啊,只是舍不得将你的宝贝拿出来罢了,哪里还扯得出这么多的大道理。”待茶微凉后,男人接过白瓷墨兰茶盏置于唇边轻抿几口,脸上的笑更是带着挪移之色。
“你说得没错,我就是舍不得,毕竟她可是我的宝贝,自然只能我一人看。”许哲细长的鸦青色羽睫半垂,也?恰好遮住了眼眸中的那抹笑意,带着薄茧的手则细细摩挲着茶盏边缘。
毕竟他从幼清五岁开始一直等到她及笄之日,如?今整整等了十年,倒一句得偿所愿也不为过。
现在闭上眼,他仍记得他们那时初遇的场景。
十年前,燕国,秋。
木樨花满街,清风拂来,十里飘香。
彼时才满十五的许哲背着药箱,头戴帷帽跟着师父悬壶济世,连带着他的性子都自小老成,偏生在无人时,却又总在埋汰着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的便宜师父。
“师父,我们现在到底要去哪里啊,还有你那位朋友也?真是的,为什么连地址都不给?得在准确一点,害得我们还要到处乱找。”一脸不满的许哲愤然出声,连带着那位还未见到的病人都带上了几分不满。
“马上就到了,你平日里头要是少点抱怨,努力钻研医术也不至于现在还跟在师父屁股后面。”身着天青色道袍,满头墨发用一根白玉簪束发的柯言不由出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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