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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殷离整个人被那‘嫁妆’二字给雷得不轻,就连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抖得厉害。不由转过头,掏了掏耳朵,不可置信的询问道:“主上,刚才我是不是听错了?”
这么一个都快三十多岁的老男人脸上突然跟笑出了一朵花似的说要嫁人,为何总给她一种太阳打西边出来的错觉。
其中最为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到底是何方英雄居然有胆子啃得下这么一只浑身冒毒的黑蝎子。
“阿离确实没有听错,子言方才确实说的是嫁妆二字。”季无疾见这根琴弦以断,也没有了在继续弹下去的雅兴。
他们说是一对孪生兄弟,可这性子却是南辕北辙。
今夜的林清时破天荒的没有去正夫的房里,而是去了玉侧夫那处,连带着行宫中人伺候的风声都是转了又转。
屋内各处早已贴满了大红的双喜,一对龙凤烛于高台处燃烧着,朱红的锦被与毯子,无一不在彰显着这是一间新装修好不久的喜房,虽说从外往里看来并无任何异样。
先前同样洗澡后,正换上了一身朱红牡丹纹长袍的林清时踏着满地娇艳绯红花瓣缓缓走来。
“玉郎。”象征着吉祥如意的喜秤轻轻挑开大红的鸳鸯戏并蒂莲盖头,露出藏在最里面的那张娇艳芙蓉面。
“妻主。”脸上着了一层淡淡珍珠海棠花粉的碧玉红着脸颊,怯生生的唤了一声,手心处其实早已紧张得冒出了冷汗,连带着人都带上了醉人的粉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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