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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到了睡觉的时候,林清时翻来覆去梦到的都是那只死不瞑目的鸡,最可耻的是连半点儿鸡毛都没有进她肚子里,越想就越是好气哦。
正当她气得想要炸起来时,原先紧闭的房门‘叽呀’一声被推开。
刚沐浴回来的许哲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清冽水汽味道,见那小东西将自己包裹成一个蚕蛹的模样后,不禁有几分失笑。
“幼清可还是在生师兄的气。”
“没有,我才不会生气,再说我是女子,怎么能生男人的气。”她嘴上虽是这样赌气说的,可心里的小本本早就不知记下了多少,就等着她长大后将人给迎娶过门了,在一笔一笔的算。
“是吗?那幼清为何不看我?”此时褪去了外衫,只松松垮垮着了一件苍色竹纹亵衣的许哲走至床边。
随即林清时感觉到床边一沉,鼻间弥漫着独属于男人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味。
她的脸一瞬间有些不争气的红了,甚至开始自己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自己一个女人为什么要跟一个男人计较,再说再过不久还会是自己的夫郎。
“幼清可还是在恼我今晚上没有给你留下半个鸡腿还是嫌师兄做馒头的手艺不好,嗯?”男人略带薄凉的手抚摸着她露在外面的那头细软墨发,而随着他的动作,本就松垮的衣物更是泄出大片无尽春色。
“你…你…把衣服穿好,男女授受不亲,再说师兄你这样要是被外人看见可成何体统。”此时的林清时不止是脸,就连耳根子处都红得像是树枝上的娇艳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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