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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最为令人惊恐的是随着时间的渐移,她对于那一个多月来的黑暗,恐惧的噩梦则在渐渐远去,就好像是有人拿着一块强有力的橡皮擦在一点一点,潜移默化的擦去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过往。
她更知道是她的这位好师兄在她的饭菜里下了药,只要他想,总有的是法子将她全部记忆抹去。甚至是将她成为一个痴呆得只能任由他摆布的木偶人,而这一切的前提下都需莫要忤逆他的一切,甚至是对他摆出老死不相往来的条件。
“嗯,幼清可是睡不着了。”许哲并不曾在意她眼中一闪而逝的杀意与恐惧,唇边噙笑的伸出手揉了揉她未曾束起的发。
手下触感微凉,就像是一匹上好的冰丝绸缎。
“不是,是师兄大早上的来我房间里做什么?还有子藏呢?”林清时身子微退,避开了他过于亲昵的动作,掩藏在朱瑾红牡丹缠桂圆锦被下的手无端收紧,同时脑海中的那根弦也在瞬间紧绷而起。
“自然是许久未见幼清,便想着过来看看你,见你睡得香甜又不好意思打扰,只能等你醒来后在说。”男人白皙修长的指尖撩起她的一缕墨发置于手中缠绕把玩。
“昨日不是才刚见过吗,师兄可真是爱说笑。”林清时唇角轻扯,露出一抹略显牵强的笑意。
若是有可能,她倒是希望他们二人永远都不要在见。
“不是一直有句老话说得好吗,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许哲嗓音微沉,带着几分慵懒之色,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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