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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能不能要点脸,要不是因为你,师叔怎么会昏迷不醒,你就是一个害人精,只要谁沾上你一点就都落不得半点儿好。”双手叉腰的白术正同人争吵得脸红脖子粗,整一就像是市井买菜的泼妇。
“你要是嫌弃那就最好离我和阿时越远越好,免得我光是闻到你的气味就泛恶心,天知道一个女人生成你这等德行还不如早早寻棵歪脖子解下裤腰带得了,还活在世上浪费什么空气,一个女人比男人还斤斤计较小气巴拉,谁以后要是找了你那么一位妻主不知是倒了几辈子血霉。”裴南乔从来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主,哪怕对方真的是林清时师侄又如何。
光是凭对方一直嘴里喷粪说要拆散他和阿时这一点就不值得他好生对待,因为阿时只能是他一个人的,更是谁都抢不走的阿时。
“好你个牙尖嘴利的泼夫,等我师叔醒来我一定要拆除你的真面目。”
门外还在你来我往对骂的二人显然并不知里头人已经悄悄的醒了过来。
“幼清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坐在床沿边,正给人喂药的许哲见人醒了后,不由松了一口气。
林清时摇头,表示否定,其实连她自己都有些说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反倒是接过他递过来的水小抿了几口,方出声道;“我昏迷了多久。”
“不过一日,在你昏睡之时我给你检查了一下身体,发现你体内不知何时积压了大量的药物残留还有不少身体暗伤,方才导致你的记忆缺失。”许哲见她若有所思的半垂眼帘,聪明的选择不去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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