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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应当是我问你才对,昨夜你倒是将人给折腾得不轻。”同样坐在床沿边的许哲对于身侧宛如跳梁小丑之人却是连半个眼风都吝啬给予,此时满心满眼有的都是躺在朱瑾红牡丹洒秋菊锦被中之人。
白皙修长的指尖用那沾人的水湿毛巾给她轻轻擦拭,动作轻柔得就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可当他的目光扫过她雪白颈部上的一抹红痕后,眼中的暴戾之气则在逐渐酝酿成暴雨袭来。
忽地,男人话锋一转,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还有裴公子莫要太吵了,否则吵到了幼清消息可怎么办,就你那点儿小伎俩骗骗幼清就算了,难不成现在还想继续在我们面前装疯卖傻不曾。”
“我哪里有太吵,再说这一切要不是因为你的缘故,阿时怎么可能会三天两头的晕倒,可别说这里头没有许神医的半分好手笔。”拳头紧握,上下牙根紧咬的裴南乔盯着他看时,那黑如点漆的瞳孔中满是怒色满满。
“有些话难不成你真想当着幼清的面说不成。”许哲唇角轻扯,继而露出一抹薄凉到近乎无情的笑。
复又看了方才喝了药之人,遂起身朝着面色苍白,身形抖如筛的青年讽刺道:“当年的便宜可全都是裴公子占的,你说若是幼清得知了当年之事会怎么想,或者单纯的说,裴公子现在偷来的生活可还能继续安稳下去。”
男人刻意压低的几句话,就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银针炸进裴南乔的骨肉里,而后融化在血液之中。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裴南乔又岂会不知他这是在威胁自己寻求报酬了,可这报酬却是他难以承受的承重。
“随我来。”许哲深知对方是个聪明人,否则当年也不会同自己做出与虎谋皮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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