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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几月了。”那么久了,林清时第一次罕见的出了声。
许久未出声,连带着嗓音都带上了几分沙哑,似芭蕉叶折断落地音,却又透着丝丝沧桑。
“马上近十二月了,今日我给幼清带回来了新折的红梅,幼清可喜欢。”男人把大氅脱下放到一旁,将一直护在怀中的梅花插在了离她最近的青玉柳叶瓶上。
后又复折了一枝置于她髻发间,含情脉脉道:“幼清戴这花极美,美得我都想要一直将幼清给藏起来,就像现在一样,谁也抢不走我的幼清。”
“我又看不见,喜欢与我又有何关系。”林清时轻扯了扯唇角,继而露出一抹在讽刺不过的冷笑,别过脸躲过了他的触碰。
她何止是看不见,如今的她同任人宰割的盲人又有何区别。
“幼清若是不喜欢这红梅,明天我给你换绿萼梅或小黄梅可好,只要是幼清喜欢的,我都给你摘来。”男人显然是入了某种魔怔中一样,即使她不说话,他都会自言自语的说个半天。
何况那么久了,眼前男人的戒心还是一如既往的重。不仅在进来之前换上了在普通不过的衣物和身上熏香,连那张脸上都贴上了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即使她的脸上被蒙上了白布,脚上上了锁链依旧不肯放心。
也不知他到底是什么人,同她又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幼清为什么又不说话了,是不是恼我今日回来得比较晚。幼清可是饿了才不理我的,也对,都怪我今日出去那么久,都忘记给幼清喂饭了,我实在是罪该万死居然饿到了我家幼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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