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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碍,休息一下便可,还有子藏莫要过于担心,你不是说许神医马上就会来到桃花镇了吗。”躺在床上的林清时眼眸半垂,整张脸除了眉毛与眼珠子是黑的外,余下皆是深白,宛如有人将一整盒珍珠海棠花粉洒在其上。
可她却还在强撑着安慰,那不安得到了全身泛着颤意之人,冰冷的手握着同样冰冷的手。
“好,那阿时先好好休息,我就在旁边陪着你。”搬着胡凳坐在一旁的裴南乔不安到了极点,恍如才刚经历了天塌陷下来的灭顶之灾无二。
静谧的空气中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等过了许久,耳边渐渐传来细密绵长的起伏之音。
本应心稍安的裴南乔此刻整个人却是僵硬不已,更是时不时将手置于她鼻间探她鼻息。生怕她就像自己姨爹一样在睡梦中悄无声息的离开,徒留下他孤零零的一人。
“阿时,我在,我想告诉你的是。”青年低头似喃喃自语,又像是小声说给她听的誓言无二。
“我裴南乔会永远陪在你身侧不离不弃,你生我生,你走我随,即使哪一日你不要我了,我也要像条狗皮膏药的粘上去,我不怕你日后想撵条狗一样撵我,我怕的是你走后我的世界就只剩下灰白二色了”
“反正你记住,我裴南乔这辈子是赖住你了,你永远都别想摆脱我。”他不知道她能不能听见,只是一股脑的说出自己的全部心里话
一墙之隔的门外,正做好午膳端过来的陈心心不知站在门外多久,久到好像连那乌木托盘上煮好的面条都发/涨/放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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