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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头骂的都还收敛些,毕竟井水不犯河水,可这一旦当对方触犯到了他的底线或者是在意的东西。别说那张嘴能将你活生生给骂死,就连这动手的能力也不曾落下半分。
简直同那市井泼夫根本无二样。
“怎的,就走那么两步路就走不动了,该不会是虚了吧,也对,像你这种耐不住寂寞得连母猪都上的男人岂能不虚,说不定这连一秒钟都撑不到,啧,作为一个男人连我都看不起你。要是活得像你这等死老鼠贱样,还不如自己去窑子里卖,早日得个花柳|病被破草席一裹随意扔在乱葬岗算了,说不定还省了不少粮食。”裴南乔担心自己音量过大会吵醒屋里人,就连骂人的音量都是控制了的。
可是当他们走到院中时。
当裴南乔看见院中双手负后,正立于桃树旁,清辉月色给之镀上一层朦胧银边的女人时,一张脸瞬间苍白如纸。原先还想继续骂的话全部咽回了喉咙里,脑袋半垂着,不敢在直视她半分。
更不敢去想她到底来了多久?又听到了多少?
还有他明知她最为厌恶的就是那等性格泼辣,无理取闹,斤斤计较的泼夫了,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在忍一下,等出了这个院子在无人之地在肆意辱骂殴打对方,此时的裴南乔身子轻颤,似那寒秋里飘零的树叶不住的萧瑟着。
“男子大晚上走夜路不安全,公子先歇下,待明日在走也不迟。”林清时前面是察觉到枕边人的起身方才睁开眼的,谁曾想………
罢了罢了,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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