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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日后能彻底帮他赖上幼清,并且成为这一生剪都剪不掉的羁绊。
不知是否是今夜的月亮格外圆之故,碧玉发现他此刻竟格外的想念着她。
即使什么都不做,就那么安静的注视着她也是极好的。
而同样未睡的裴奕月此刻仅着了一件单薄的云纹亵衣,在点了蜡烛的房间里不断的抚摸着今夜宫中送来的婚服,眼眸中则是毫不掩饰的惊艳之色。
一袭朱瑾红的金丝绣并蒂莲拖地长裙,高领处绣着象征着夫妻恩爱的鸳鸯交颈图,降红色腰封处收得极细,似将那男子柳腰勒出不足盈盈一握的美感,缀满珠玉珍珠的流苏凤冠则置于一旁,惹得满室生辉。
还有附带上,并已经被解开的一封镂空金丝花信封,现在正随意的放在一侧。
未曾完全紧闭的红木雕花窗牖不时被清风吹得左右摇晃,发出轻微声响。
可里头之人似未曾听见一般,依旧目光痴迷的盯着这做工华美无双的喜服,他想,也只有这样的喜服,这样的身份和人物才能配得上他裴奕月。
至于美人和权势,他更爱的自然是权势二字。
等第二日林清时醒过来之时,只觉得门外吵吵嚷嚷的,实在是恼人清梦得紧,只是这次还未等她的起床气酝酿而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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