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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裴奕月眉头微挑,似听不懂一样,唯那卷翘的睫毛半垂,遮住了眼眸中那抹深色。
只因那枚玉佩他上一次在自是在幼清来府里之时见到过,并且就佩戴在她腰间,若是真的………
裴奕月不愿去想,也不想知道那种可能,只知道他的掌心现在肯定被他抓得一片血肉模糊了。
“你要是有点自知之明最好离幼清远一点,否则嫁过来也不过就是一个守活寡的命。”林瑶伸手扶了扶髻发,眼里满是浓浓的挑衅之色。
只见那薄凉的红唇半启道:“毕竟这男人啊,不能只是图一个女人的好颜色,还是得要找一个能知冷知热,心里有自己的才好,要不然活得跟个三儿似的,还不如直接去寻棵歪脖子树解开裤腰带往上吊着,好一了百了。”
林瑶在收起那枚玉佩时,袖口处还状若无意的往下掉落一张绣着并蒂莲的雪帕,边上还用双面绣,绣有一‘清’字。
而并蒂莲,莲子,便是怜子之意。
裴奕月掩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紧握成拳,脸上浮现的笑僵硬而扭曲,偏嘴里带出的话就跟冒了毒汁似的。
“瞧你前面说的那些话听在我耳朵里可真真又是讽刺又是好笑,聪明的男人都应该知道这些话去找女人说才对,而不是来找我一个男人说,除非那个男人对自己没有半点自信,或是连对女人也没有自信,如此,倒也是能说得通了。”裴奕月是个聪明人,否则也不会能爬上长安的三公子之首,更惹得不少女子争相求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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