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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你就惯会取笑我,我这闲人不过是无所事事罢了。”作画之人闻言搁下狼毫笔,将那写好的白纸黑字置于一旁等墨干。
林清时因着今日未曾有出门的打算,只随意着了套轻见千鸟纹粉红外衫,一头泼墨海藻发则随意用一根白玉簪松松垮垮的挽。本应当是过于显得男性化的服饰穿在她身上,反倒削减了几分冷清,多了几分柔和。
连带着王清婉看着她时,都总会忍不住发出一句感叹。‘恐幼清是投错了胎,若身为男儿身,不知会有多少求娶的媒婆媒公踏破她家门槛。
“何况秋闱将近,我那□□爬字也得练起来了,才不好给师门丢人现眼。”林清时见墨渍已干,遂装进早已准备好的桃花信笺,还附带了自己亲手做的竹叶书签,但求师兄会喜欢。
她素来知师兄与师姐爱竹成痴,连带着她当年初到山上时,整整吃了大半年的笋,什么春笋,冬笋,甜笋,炒的煮的炖的,基本什么都来一遍,后面要不是她实在吃得快吐了据理力争,说不定现在都得长成个笋样。
“反倒是平日间总忙得不见人影的师姐,今日怎的突然想到了来找幼清这一闲人。”林清时尾音微微上挑,带着几分促狭之意,她可不相信师姐会单纯找她谈心。
随着她话落,恰逢户牖后一阵清风拂面而来,吹落花枝簌簌。
“幼清倒是聪明,其实师姐想要问你,你可否有想过去国子监。”王清婉坐在太师椅上,骨节分明的手似有节奏一样轻轻敲打着金丝楠木桌面。
而观她神情严肃,显然非是开玩笑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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