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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一个往后余生,甩也甩不掉的狗皮膏药,更像是一个生于阴暗角落的阴恻恻青苔与专啃人脚趾头的下水道老鼠。
傍晚时分,橘红余晖洒满大地,或是折射在那碧瓦红窗绿墙上时,竟刺目得有些令人睁不开眼。
今日着一身月白圆领长衫,满头如墨青丝随意挽了个君子髻,手持白玉山水墨画折扇的林清时在独自外出游逛时。
一路行来也不知勾得多少未出阁的小郎君芳心暗动,自此难以收回,更有胆大者借机上去遗留手帕,故而搭讪。
林清时看破不说破,何况金陵公子多为相貌雍容华贵,清隽秀美,温润如玉之辈。
她倒是许久不曾见到那么多样的美人了,若是有空邀于泛江游湖,折牡丹相赠,独坐高楼与之赏花赏月赏美人,或是冬日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在摸摸小手岂不美事一桩。
只是有时人算不如天算,倒霉的时候更是喝口凉白开都会塞牙缝。
此时那闹市中的一个拐角处,林清时正背对着人,与一小郎君说着话。
“姑娘,你的帕子掉了。”一个脸红红的粉裙珠花簪小公子大着胆子上前一步,将手中的一方雪帕递了过来。
“倒是多谢这位公子了,若非公子,我都还不知道自己掉了东西。”唇角微扬的林清时伸手接过时,不忘无意间用尾指轻刮过那位公子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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