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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明明对此一无所知,加上失去了记忆,只能相信了那位夫郎的鬼话。
说自己是一日外出求学的路上不小心从马车上摔了下来,磕到了后脑勺后失去的记忆,更同他已经成婚多年,是自小的订下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可她隐隐觉得她应当不会喜欢此等粗鄙无礼,性格泼辣,甚至斤斤计较的男子。
眼见外头的吵闹声越演越烈,她只得感叹这回笼觉是睡不成了。
遂披了件天青色云纹外衫起身外出,满头如墨青丝就那么不扎不搂的披散着,更衬得一张白瓷小脸清丽无双。
院外的叫骂声还在继续,其中还掺夹着不少地方方骂,她虽听不懂,但并不妨碍她能猜出定然不是什么好的字眼。
而在她设想中,她的夫郎哪怕不懂琴棋书画,男红才艺,可也万万不得粗俗如市井泼夫,就连容貌也非她钟爱一类?那么当初的自己又是怎的会看上如此一个无德,无才又无貌的男子,甚至娶为夫郎的?
可每当她细想这个夫郎是怎么一回事时,脑袋疼得就像是要炸裂开来一般,使得她不得不停下那颗继续窥探的心。
而此时的院外。
今日刚买了一篮子鸡蛋与一条鲜鱼回来的裴南乔此刻正横眉冷竖,双手插腰,冲着想要占他家便宜的王大叔破口大骂,那话怎么刺耳,尖酸刻薄怎么来。
“呸,你口口声声说老子占了你家便宜,也不知是哪只狗眼看见的,还证据确凿,屁的证据,恐怕是你们家穷疯了穷想出来的,要是说证据怎么那么久都不拿出来,我看你嘴巴里大概塞满屎壳郎,不然讲话怎么这么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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