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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又过了几年，小龙神成了龙神。

        他已经不再执着地每天等那个小男孩，这样说也不对，小男孩应该已经变成男人了。

        有时候看话本，看见书里抱一下亲个嘴就得负责的桥段时，他总是会想起当初。然后笑笑，喂内丹的时候他也亲到了那小男孩，这是不是就是说，其实自己也得对那小男孩负责？

        有时候做梦，他也仍然会想起那个小男孩，还有那个远处奔来的小女孩的脸，接着便是那个小男孩转头便离开了他，选择了那个小女孩。

        这导致他后来，在村子再度祭天，当他看见男人和那个女人一起穿着婚服被祭天时，瞬间便认出了两人，接着心里既有愤怒，又有狂喜。

        可当他例行给二人喝忘情水时，他犹豫了，他不想自己对男人来说是个完全陌生的人，不想男人和周围的侍从一样，淡漠而麻木。

        他想给男人一个机会，便问了男人记不记得曾经来到这儿捕鱼，记不记得一个小孩。可男人已经不是那个小男孩，时间也已经过去很久，男人一脸茫然地说，不记得了。

        龙神能理解，却不想原谅。

        尤其，在他用水镜看到那女人被忘情水带走的部分记忆的时候。

        那女人趴在男人背上，说:“小哥哥背我。”

        那女人抱着孩子，说:“这是小宝，小哥哥抱抱它，你可得疼它啊，看它多像你。”

        龙神不想再看下去了，连带着男人的记忆他也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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