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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

        端木雅望眸子一动，“哪里话，没有没有，人都会受伤的。”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白老先生像是没听到端木雅望的话，双手交握在后，声音在夜里特别的苍老“比我想象中还要聪明啊。”

        “……”

        这种话端木雅望听多了，不过她跟白老先生不熟，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他。

        如果熟悉的人说的，她还能厚着脸皮承情了。

        “您的一双孙儿子玥和子璋也很聪明。”

        “他们啊，跟你比差远了。”白老先生摇摇头，无奈的道“或者说，根本是没得比的，子璋还好，子玥那孩子是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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