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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宾的心慌极了,这个该死的小东西,他就这么的不负责任吗?做事这么喜欢半途而废吗?这个讨厌的家伙。他想着,牢骚着,努力的伸出手,想要把那小东西弄回来。可是,他的手竟然抬不动。眼看着小东西就要跑远了吧。他赶紧的想要抬起腿追过去。可是,啊!疼死他了。从膝盖处传来的剧烈的难以忍受的疼痛让他浑身痉挛,让他不得不集中所有的意志力去和那一阵如巨浪般涌来的剧痛对抗。
这真他妈的不是人遭的罪啊,它需要他用上他所有的精力,力气,控制力去和它对抗。真t累呀,他几乎在一秒钟之后就虚脱得彻底的惨败。
他的所有经历都化作了一身淋漓的透汗。所有的力气都化成一声痛彻心肺的呼喊。所有的控制力意志力都除非他的这个躯壳里换成一阵阵控制不住的痉挛。
然后好像有无数只手按到了他的身上,头上胳膊上,还有,还有他那两只腿和一只脚上。
当时,他的意识又开始模糊,思维开始混乱,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只知道调动起所有的力气和那疼痛对抗。管他什么脑袋身子手脚,只要是他可以支配的,他都要用起来,呼喊、摇晃、撕扯甚至流汗。那一天可能是他用力最大流汗最多的一天。
也不知道他抗争了多久,终于在他有支持不住的时候,有人在他身上打了一针,他再一次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他真正地醒来已是一天之后,这一次他的疼痛没有致使他昏迷而是加速了他神志的的清醒。他几乎在一瞬间就从昏迷中彻底地清醒了过来。依旧是疼痛席卷了他所有的感觉。让他还是发抖,还是痉挛,可是痉挛程度已经相对减弱了很多,让他可以在清醒的状态下稍微地分下心注意一下周围的状况。
首先他看到的是病房里白色的屋顶,和立在床边的绿色的输液架。输液架上挂着一个玻璃瓶子,里面透明液体正滴滴嗒嗒地沿着一根细长的塑料管流向他的手臂。他一旁床头柜上放着检测心跳血压的仪器,头顶是咕噜咕噜冒着气泡的氧气机……
然后,他就看到了趴在床边的已经睡着了的雨珊。
雨珊,宁雨珊,他的女人宁雨珊,他曾爱之如命却弃他如履的宁雨珊。本该专属与他,却恬不知耻和别的男人苟且的宁雨珊。不要脸面地见异思迁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然后想要撞死他的心如毒蝎的宁雨珊。宁雨珊,恨得他咬牙切齿犹不解恨的宁雨珊。她怎么还有脸出现在这里?她怎么有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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