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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门希恼恨地骂了一声,然后他紧紧地抓住雨珊的那一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扯到胸前,满脸怜惜地道低声道:“他这样待你,你何苦再跟着他,不如,你跟着我走。虽然我给不了你名分,但保证你衣食无忧。”
雨珊轻轻一叹,认命地看了看天,摇了摇头,然后,慢慢地却坚决地抽回了手。如果说,上一次她恳切地请求汪洋带她走,是她正陷在情感与身体双重的伤害里痛不欲生,迫切地需要一个人给她力量给她帮助。那么这一次,对于已经渐渐被时间治愈了身体的她来说,精神的慰藉已经变成了一个虚无的抽象的事物。外界事物的未知与对现实的认命已经让她渐渐消失了走出去的勇气。尤其是南门希可以给她的不太道德的承诺,她始终迈不过的心里的那道坎儿更加地高阔,难以逾越。
见雨珊摇头,南门希的力气更加大了一分,目光也更加恼火。他想起汪洋告诉他的,雨珊曾经恳求他带着她离开。
呵呵,雨珊乞求汪洋带着她离开,却拒绝主动送上门要求带走她的自己。他妈的,多么明显的差别对待,自己比汪洋差了哪里?论样貌,论家世,论真心自己又哪一点比不过汪洋。
南门希被心底泛起的叫做妒火的东西折磨得痛痒无比,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他的内脏,恨得他呀,差点把大牙咬碎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雨珊对南门希和汪洋的两种不同态度,(实际是雨珊在不同时间里对待伤害的不同态度)已经深深刺激甚至激怒了南门希,让他由爱生妒,再由妒忌生出了恨意。
那恨意一旦产生便犹如燎原的星火,一发不可收拾。亦如春季的野草,一夜春风之后,迅速以不及掩目之势,长得满坑满谷。而那紧促的笛声就是那催长的春风,燎原的火种,迅速地蔓延升腾。
然后,化成一股报复的冲动。
对,就是报复,报复雨珊对他的薄情,报复雨珊对他与汪洋态度的不同,报复自己的一片赤诚再一次被践踏的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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