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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意思说，这么大年纪的人还不如一个小丫头。”副院长在顾青鸾上课的时候，中途抽时间去看了半个小时。

        那课程不要说比沉启明上得好，也比他上得好啊。

        那些理论知识以及实践，比他们的好太多了。

        “没错，老咯老咯，还不如一个小丫头了。”沉启明笑着说道：“不如，以后这阵法课都让她来上吧。”

        “觉得可能吗？”副院长没好气的说道：“不要忘了，她还另一个学员身份，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忙，不可能一直在书院里面上课的。”

        “可是她这么一玩，我都觉得以后我的课都没有人来上了。”沉启明也是一个为书院着想的人。

        现在看见顾青鸾的能力这么强，他也是希望顾青鸾能为书院多授课一些，让多一些的人得到受益。

        “没人的时候再说吧。”副院长说道：“毕竟也是书院这么多年的老师，不可能没有学生的。”

        沉启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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