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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毕竟是副院长，他说话还是会收敛一些的。

        “是啊，副院长，她毕竟是学生。”沉启明也开口说道。

        “她的确是学生。”副院长说道：“那觉得，她刚刚那阵法，能破吗？”

        沉启明：“……”

        副院长都破不了，他怎么可能破得了。

        但是他们都先入为主的觉得顾青鸾是学生。

        所以根本就没有这么想。

        现在副院长这么一说，沉启明才发现，虽然这顾青鸾是学生，但是她这阵法实力可比他们厉害。

        “就算是这样，他也就阵法厉害。”韦立勤说道：“书院的老师，至少要两门课都熟练的才能有资格当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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