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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伤应该是被围剿的官军所伤,那刀伤呢?能近距离刺中贶哥哥,怕只有他身边人。郭媛?还是何六?
河平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在耿贶身边轻轻坐下,仔细端详了一会儿,从怀里取出那枚玉簪,轻轻放在他的枕边。
摸了摸他有些发烫的额头,起身去院子里的井里汲水。
她哪儿干过这种活儿,可这会儿无依无靠,她只能咬着牙坚持,满桶的提不动,就提半桶的。
虽然累得满头大汗,她还是把水提上来了,不停用凉手巾在耿贶额头降温。
河平很想帮夫君擦拭擦拭身体,可她搬不动,而且,耿贶浑身都绑着绷带,她也不敢解。
不停地换着手巾,耿贶的体温终于不那么高了。
还有喂水,可不管河平怎么努力都无法撬开耿贶的嘴。
没办法,河平只能暧昧地嘴对嘴喂了。
折腾了一夜,河平感觉浑身骨头散了架一般。天快亮的时候,终于撑不住,牵着夫君的手,趴在床头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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