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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

        “真情流露”的老秦拉着脸慢慢走了进来，粗糙的大手从下巴上的胡子一直抹到压扁了的头发。

        “怎么了？谁来的电话？上边又有什么指示了？”

        我有些不安地问道。

        “……没什么，”老秦含糊着说道，问出了让我心惊肉跳的问题“今天的文件——都写完了吗？”——终于还是问到了。

        “写——完了……”

        本想着岔开话题，不想让他提起，但是眼看躲是躲不过了，我只好硬着头皮地说道。

        “拿过来，我看看……”老秦淡淡地说道。

        “不用了吧——你还信不过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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