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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环境让张齐想到了雨夜下的路灯,微黄的灯光成了温暖的回忆。
嘴里叼着骆驼牌香烟,身旁有一帮刚认识不久但很可靠的战友,再加上重回陆地的安全感,都让张齐从惊恐中慢慢恢复。兴许这只是场真实的梦,自己会突然醒来。
一定是最近自己无限流看多了,一念至此,便将那张写着任务的信纸撕个粉碎。
没有人注意到张齐怪异的举动,所有人谈话的兴致都不高,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
一个士兵靠在一个柱子上,安静的靠在那里,睡得那么自然安详,让人忍不住想把他“摇醒”。
随着起伏的潮水,许多装备被冲上了海岸,电话线、铁丝网、饭盒等各种武器装备缠在一起。受到炮击而毁坏的坦克也被冲了上来,冒着螺旋状的黑烟。
医疗营的军医们来回穿梭着,有个伤兵就坐在张齐他们队伍的边上。他的一条腿从膝部到骨盆全部豁开,伤口如同被手术刀划开一般整齐。他看上去很平静,似乎对周围的所见所闻毫不关心。
“我已经服下了所有的磺胺药片,还把所有的磺胺粉撒入了伤口,我会好的,对不?”。
年轻的军医不知该说什么,他为士兵注射了一针镇静剂,缓缓的说:“没事,你会好的。”然后小心翼翼的用针将那骇人的伤口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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