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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公主心里憋了个疙瘩,很想尽快进宫讲与杜欢听,但宫门重重,也不是她想见便能立刻见到的。
她与现如今的魏国太子谢润呆在一处多是沉默相对,偶尔有事商议也是相敬如宾,谈完公事似乎再无可交流之处。
谢润是睡了一觉便多了个老婆,且还是素未谋面的,哪怕美若天仙又是蜀国公主,也教他一时半刻难以演出两情缱绻的深情模样;再者他醒来之后拷问心腹,才知在他毫无记忆的这数年间,不但曾出使过一回燕国,且与太子妃之间还有不少故事。
这许多事情,他统统毫无印象。
谢润是个疑心病重的,总怀疑自己被人下了什么巫蛊之术,将她身边的陪嫁都打探遍,也找不到可疑之处,不免要将迟疑种到凌子越身上。
云梦泽在外间被传的神乎其乎,谢润重用云梦泽之人,包括此行还带了凌子越的二弟子冷阅,却也不妨碍他疑心凌子越在自己身上动了手脚,因之愈加防范,却还要做的不露声色,却不知此事与云梦泽毫无干系。
待得两国使臣洗漱完远道而来的风尘,燕帝便在宫中开宴迎接来使。
两国使臣递上国书与贺礼,由宫侍引入座中,姜穆便见到坐于燕帝身侧的杜欢。
少女的脸庞娇嫩如鲜花,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绽放,眉眼间有杜容的影子,也有他的。
他鼻端仿佛还能嗅到云梦泽的花香,耳边响起杜容清脆的笑声,一时湿了眼眶,竟不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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