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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欢与封晋交换个了然的神色,提示他:“此人姓秦,在皇后宫里当差多年,我今日进宫差点着了她的道,她竟在茶水里下了蛊,亏得我身上有克虫的香包唤醒了蛊虫。大燕地处中原,并无擅蛊毒的门派,我想来想去这个人会不会是云梦泽的旧人?”
听封晋说她在宫里当差多年,当年随着张氏陪嫁进入封家,后来便跟着她进宫侍候,多少年都未曾挪过窝,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她使蛊毒的本事应该是很早学的。
莫鸿与冷阅两个脑袋凑在一处瞧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莫鸿从久远的记忆里找到一点熟悉感:“我知道怎么回事了,前些年在师父书房见到一幅画轴,里面画的跟这个女人有点像,只是好像不姓秦,姓张,而且也比这个女人年轻许多。”
“凌子越的旧情人?”杜欢大胆猜测。
没想到莫鸿却否定:“师父喜欢的不是她。”
冷阅没好气的说:“师父喜欢的是你娘。”
杜欢:“……”这是什么陈年旧恩怨?
她好像无意之中吃到了一个惊天大瓜:“……我、我娘?难道我是凌子越跟、跟她的私生女?”不然为何以师徒相称。
冷阅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脸上都挂了一层霜:“你休得诬蔑师父清名,他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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